想想,也是很正常的。
“那以后我送你去公交车站,等你上车了再分开走吧。”
“随你便吧。”学了一天的习,是很耗人精气神的,黄晚庭已经懒得掰扯什么了,反正惧怕流言蜚语的人又不是她,“你不觉得麻烦就行。”
退而求其次,这样也是很好的。梁呈当晚就把他的承诺付诸了实践,非得等到车来了,亲眼看着黄晚庭上了车,男生才肯骑上那辆价值不菲的自行车离开。
可能是骑了一路的车子,脑子里灌了不少冷风的缘故吧。当晚黄晚庭就发现了更加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梁呈好不容易转变过来的学习态度,莫名松散了不少。
再一次地,他,又又又看过来了!
他该不会觉得人的视线范围都是直来直去的吧?又或者他觉得,她是个只能一心一用的木头,随便就能让人糊弄?
黄晚庭掐着手里面的橡皮,忍了又忍,才没有把纸面搓烂:“我让你看书,没让你看我!我脸上有字吗?”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暴脾气,她也没有任何要恶意效仿老师和家长的意图。
只是这一刻,她是真的感同身受,魂穿了人民教师。当你在讲台,哦不,在书桌前唾沫横飞地絮叨,累得跟个拉磨的大牙骡子一样的时候,本该听课的人却在那儿神游天外,露出一张明显不该在学习时会出现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