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口,差点又是好巧两个字跳了出来。可一想到庄天朗被怼得有多惨,黄晚庭就学乖了:“二班老师今天拖堂了?你怎么现在还没走?”
“也没拖堂吧,就正常下课。我刻意多留了会儿。”梁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因为紧张,说起话来不由地目光闪躲。
黄晚庭可没注意到他的这些小动作,她只倒吸一口气,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你刻意多留了一会儿,那我现在刚准备收拾走人,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就看见呗。”梁呈现在对他们两个人在学校出入一事的态度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不仅不再坚定支持曾经的自己,他甚至还有点委屈上了,“我们又不是搞地下工作的。”
懂了懂了,原来是男人心海底针。黄晚庭克制住自己想掐人中的冲动:“我大胆揣测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不需要特意保持距离了?”
哎,她可总算是开窍了。难道他最近的行为还不够明显吗?
梁呈被迫反思了一小下下。
好吧。
刚来就清高得和人划分楚河汉界的人是他,现在莫名其妙接近黏人的也是他,从黄晚庭的视角来看,他这样朝令夕改的确挺让人摸不着头绪的。
自己这样反复无常,会不会很烦?
梁呈攥紧校服袖口,很紧张地点了一下头,嗓子发干:“就,就冬天天黑得越来越早,以后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以骑车载你。”
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总是不安全的啊。他替她想了无数个答应下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