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呈有点不齿自己梦里的行为,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值得他不齿的东西存在。梁呈一把掀开被子,心横了一横才看向下面,好在情况远没有那么糟糕。
那里隐隐有不妙的趋势,但由于他干预及时,还不至于给他捅出篓子来。
梁呈靠在身后的靠枕上长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窃喜。如果真的做了一个有关黄晚庭的梦就……他还怎么面对她?
后半夜,浴室水声不断,静谧的夜晚和有限的空间,那声音跟置身瀑布之下也没有什么两样。梁呈洗了好久的冷水澡,终于压下了那股还未成气候的燥热。
黄晚庭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一直有睡眠问题的谢萍,一晚上没能睡好,第二天黑眼圈重得化浓妆都掩盖不了。
“小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坏了什么?”谢萍打了个哈欠,精神不济,但还是一脸关切地看着梁呈,“我听见你在卫生间折腾了好久,是吐了还是闹肚子?”
本来还心虚的人,却因为后面这句话,咯噔到一半的心脏,彻底咣当一下,平稳落地了。
梁呈噢了一声,抽出片面包一下下抹着果酱:“是不舒服。半夜去吐了几回,后面就好了。”
撒谎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熟练回应了。甚至眼角余光瞥见了黄晚庭伸长胳膊去够桌上的炼乳时,梁呈还很好心地替人将东西拿了过来。
“谢谢。”黄晚庭头也不抬地接过,显然并不关心他们两个的对话,一双眼还在瞥着碗边写了密密麻麻的单词活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