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萍愈发觉得自己得加把火,于是她上手在女儿的后背上轻推了下:“你们两个是同龄人,话题多。现在还都是一个班的,你又是班长,和自己同学往来往来有什么别扭的?我这老也老了,你难道让我对着一个十七八的小孩干笑吗?乖啊。”
好大一顶高帽戴了下来,黄晚庭就这么被架着,像完成任务一样地走到了梁呈的房门外。
回头一看,就见谢萍朝她摆了摆手,随后很识趣地回了屋,将说话的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黄晚庭也是赶鸭子上架,无奈,抬手敲响了木质房门:“梁呈,我妈让我给你送水果。方便的话,开一下门?”她单手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碗,面色凝重,如果谁站在对面,或许都会产生一种要被她拿碗扣一脑门的错觉。
不过很快,黄晚庭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方迟迟不开门,是几个意思?
长久以来,她虽然是一班之长,可要管理好一群眼高手低的好学生们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得不到太多的正面反馈,也就很难滋生出什么官瘾。
可现在梁呈的情况明显不一样啊,他寄宿在自己家里,却对主人家的敲门声不闻不问!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专程来骚扰人的,好心好意送个水果,结果现在却吃上了闭门羹?
就当是她高高在上,胎死腹中的官瘾回光返照,突然发作了吧。
黄晚庭改用手掌大力拍门:“梁呈,你不说话也不开门是什么意思?再不开门,我可就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