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碰撞,清脆的声音如敲响新年的闹钟,电视随即放着节目,城市灯火通明热闹喧嚣,他们今年不再孤单。
两人边吃饭边聊着天,从公司年前年后的项目聊到身边的微末小事,再到打算换个新的手机壳,最近上新的某款热门游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管说什么对方都能和自己同频的对上。
吃完饭,周述北主动包揽洗碗的活,简黎过去帮忙。
周述北从身后拥着她,将需要清洗的碗筷放进洗碗机,又挤了洗手液搓洗两人的手,清水淌过指间,周述北鼻尖蹭了蹭她耳朵,声音压低,“在这里来一次”
“……”
事情的发展不受简黎控制,炽白灯光自带冷意落下,大理石的流理台冰冷刺骨,简黎冷得下意识往他身前靠,这更方便了周述北,骨节分明的手完全掌控她。
“周述北……”简黎有些难耐的喊他名字,“回房间。”
周述北抱起她,往卧室走。
窗外烟花声不断,电视已经放到春节联欢晚会开场,感官都被占据,简黎感觉自己像飘摇的浮萍,只能紧紧攀附身前的人。
“简清黎。”
“我爱你。”
简黎胸口如被大雨倾注,抱着他,“我也是。”
“……”
再次将注意力放回电视时,已经到第二个分会场。
简黎累得不想睁眼,靠在周述北睡觉,睡得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周述北起身离开,她微眯着眼去看,没一会儿周述北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
“压岁钱。”
简黎大脑反应了一秒,接过红包,厚厚的一摞。
“怎么给我包压岁钱?”简黎问,“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谁规定只能小孩得压岁钱了?”周述北关掉大灯,只开了一盏夜灯,“只要你愿意,八十岁我也给你包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