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谦有些失落,“那好吧,那小叔你和婶婶忙。”
挂断电话,简黎问,“怎么了?”
“老爷子想叫我们回去吃年夜饭。”周述北摁灭手机,“我拒绝了。”
想到周沐谦电话里转述的话“太爷爷说过年就应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周述北心下冷嗤一声,懒得去演什么其乐融融的戏。
狸花从简黎怀里跳到周述北腿上,鼻子碰了碰他下巴,又用脑袋去蹭他。
冬天猫掉毛严重,周述北吃了一嘴的猫,眼尾一压,看向简黎一副告状的模样,“老婆,猫欺负我。”
简黎笑出声,把他身上的猫毛捻掉,两只手在猫上方一拍,用哄猫的语气,“我打它了。”
幼稚的举动,幼稚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
“幼稚。”简黎说。
周述北哼笑,“谁让你不一碗水端平。”
简黎给自己喊冤,“我什么时候没有一碗水端平?”
“它不高兴了你就软声软气哄,还打我给它出气,我被它打一巴掌,你都舍不得骂它半句。”周述北有理有据,“我家庭地位还比不过它?”
似意识到周述北在说自己,狸花本踩奶的动作停了停,一双眼看着他。
周述北拍了下它脑袋,“夸你呢。”
被拍脑袋次数太多,狸花现在已经习惯了,踩着轻快的步伐在他腿上转来转去,最后在靠近膝盖的位置蹲下,尾巴搭在简黎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