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周述北打断她后面的话,“这个事你做主,我不会催,一个猫就够我闹心了。”
简黎低笑,摸了摸他刚刚被猫打的地方,亲了下当安慰,“现在好点了吗?”
周述北笑了声,勾住她脖子把人往身前带,“不够。”
周述北低头吻上来,掌心拖着她后脑,简黎仰着头,感受他舌尖在唇上描绘,在牙齿前顶了下,撬开,闯进来勾住她舌头纠缠。
吻不断加深,周述北箍在她腰间的手收力,像要将她融进身体。
简黎倏地感觉腰间一凉,是周述北手从针织衣下巴探了进去,指腹摩挲她腰间软肉,皮肤白皙光滑,仿佛最上乘的羊脂白玉。
简黎眼前的景物从阳台变到天花板,供暖充足的室内让周述北的手很快就暖和,过于刺眼的光线晃了下她的眼,摁住周述北作乱的手,提醒,“还是白天。”
周述北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有些哑,“白天也可以。”
吻落在脖颈,简黎双手抵在他肩膀,余光瞥见狸花从猫窝好奇的探出头来,一股羞耻升起,“回房间。”
周述北重重喘息两下,克制着拉开距离,拦腰将她抱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摁住她后颈边吻边往卧室走。
窗帘隔绝室外所有光线,简黎眼前景物一变再变,从天花板到床单再到面对面而坐的人,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
有一个人酷爱游泳,在某个冬天经过一处安静的水池,脱下衣服一头扎进水池里,最初的冰冷在身体渐渐适应后变得温热,池子可活动范围很小,但对这个人来说完全足够,因为他虽喜欢游泳,但从未真正的实践。
他像只自由的鱼在池子里肆意游荡,好奇探寻池子的景物,又对池子更深处的风景好奇,但他到底是第一次下水,不敢太过深潜,在差不多时间时上岸。
周述北手撑在两侧,将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头发撩开,亲了亲她唇角。
“累了?”情欲后的声音很哑,却格外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