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患得患失,怕稍微握松一点她就不见,但又不敢握得太紧,怕她皱眉不喜欢。
“好。”简黎答应,“以后我不会再见他们。”
周述北紧绷的肩胛放松,左手撤力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脸埋在她脖颈。
简黎拍拍他肩膀,又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像一只大型犬,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周述北低笑一声,灼热气息喷在她脖子,“简清黎,你摸狗呢?”
简黎缩了缩脖子,想起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光汇上班,“你怎么在这儿?”
“见了个客户,路过想来看看你。”
刚准备给她发消息,余光就瞥到咖啡厅的她,对面坐着程兰茹,两个人有说有笑,六年前那一幕再次涌来,他匆忙下车,怕晚一步又要失去她,他仍记得回到家她所有东西都消失,电话再也拨不通的空寂和恐慌。
他不想再去经历第二次,他已经承担不起再次失去她的痛。
简黎将自己手机解锁,把刚刚的录音放给他听。
“她来找我就是想让我跟你说不要再追究周阳致的责任,让我可怜可怜周阳致儿子。”简黎说,“我当然不会答应。”
一段录音放完,周述北将进度条往回拉。
“这里说了什么?”
简黎复述了一遍,“我说我要嫁的是你,不是周家。”
“嗯。”周述北很轻易就被哄好,挑眉笑,“我愿意。”
简黎眨了眨眼,没太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