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便说说。”简黎说。
“随便说说你这么紧张?”周述北将剥好的橘子给她,“说我坏话了?”
“对。”简黎咬了掰橘子,“说你好多坏话。”
周述北点点头,笑,“成。”
他没有继续追问,从王老师家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周述北忽地将她抵在墙上亲,唇舌纠缠的空隙,他在耳边低声—
“我没有怪过你。”
“我知道你别无选择。”
“六年换你一直爱我,不亏。”
他总能理解包容她,用他受益的方式抹平她内心的不安和亏欠。
这些年每回想自责一次,就会想到他曾经耐心引着自己往前走,做她的后盾。
“其实还有句话我没写上去。”简黎转身,看着他,“我想当面跟你说。”
周述北:“什么?”
简黎踮脚,勾住他脖子,“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过完这一生。”
周述北眼底情绪翻涌,扣住她后脑再次吻上去,“我也是。”
到餐厅已经七点过,装扮漂亮的圣诞树随处可见,轻柔舒缓的钢琴曲做背景音,为这顿晚餐更添几分情趣。
简黎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瞧见周述北坐在靠窗位置喝茶,瓷白色茶杯,骨节分明的手,光影洒落,似察觉到她视线,抬头看来时眉眼温柔。
简黎手先脑子一步拿出手机,对准他拍照。
周述北眉骨轻抬,看懂她的意思,保持那个姿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