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应该不包括我。”周述北似笑非笑看着程兰茹,“毕竟我又不喊你妈,对么,程、姨、娘。”
后面三个字他故意的放慢,程兰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但又一时间语塞。
周述北扯了张纸巾擦拭水果刀,把锋利的刀刃摁回去,“还有事么?没事我先走了。”
周川柏这才终于开了口,“你和那个简黎又待在一块了?”
“是。”周述北承认的干脆,“现在和她在一起,未来几十年也会和她在一起。”
“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就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为一个不相关的外人你都能不惜跟家里人作对,现在你大哥出了事,你不闻不问。”周川柏冷嗤一声,“看来上次的话她根本没听进去,你也没长教训。”
周述北自进门一直没起伏的面色终于沉了沉,本站起要走的动作顿住,又坐回去,“我倒是忘了,上次你私自去找她的事。”
“你藕断丝连,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我就帮你做决定。”周川柏看着自己和前妻生的儿子,眼里有明显不喜,“你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什么,我们心里都有数,为了周家有些事让就让了,但你现在色令智昏到对亲大哥下手,董事会又怎么放心把光汇交到你手里。”
周述北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是么,那前周总觉得,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凭什么?凭你那几年用老旧的方法做新事情,用舆论风向来改变集团口碑?”他声音冷了几分,“还是凭外界报道你对亡妻的思念和长情?”
提到施蔓,程兰茹脸色变了变,周川柏倒是面不改色。
“你母亲死于意外,难道我要为她守寡一辈子?不让你大哥二哥认祖归宗?”周川柏说得理直气壮,全然占理。
“认祖归宗。”周述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是啊,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