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真的意识到,你和我没关系了。”
再说起这件事,那时的失落束手无策仿佛就在昨天,周述北握紧她的手,感受她真实的体温,“刚到伦敦的时候,气候和时差让我生了场病,一开始只是普通感冒,有一天晚上下了雨,我发了烧。”
当时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混沌,以为是休息不够,抱着她的照片入睡。
这几乎已经是他的习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离她近一些,一边希望那个人对她好一点,别让她再这么辛苦,一边又不想她过得太好,怕她忘了他。
他总会梦见她。
梦见她站在自己怎么伸长手都抓不到的地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晚也一样,也不一样。
那晚多了个人,她身边站了另外一个人,她挽着他胳膊,仰头冲那个人笑。
他看见那个人捧着她脸,低头要吻她。
梦里他发不出声音,也挪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
忽地,他整个人被摁在地上,背上的痛快要碾碎他骨头。
眼前画面斗转,他看着母亲从舞台上摔下去,倒在血泊里,双眼不敢相信的睁大盯着他。没等他爬起来跑过去,外婆苍老瘦弱的身躯又倒下去,声音微弱的喊他“阿北,救救我。”
“阿北,救救妈妈。”
“周述北,救我。”
简黎不知何时被人抓住,被一把推进湖里。
“你就是个废物。”
“你谁都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她们死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