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北笑了声,“秦斯年都跟你说了?”
简黎摇头,“这些年,你过得根本不好对吗?”
周述北没立刻回答她,“能帮我倒杯水吗?”
床头柜的茶壶空了,简黎拎着茶壶去开水间接了水回来,倒了一半矿泉水到杯子,又加一半开水。
喉咙的干涸得到缓解,周述北搁下水杯,握着她手,终于承认,“不好。”
在他跟周震宏认错后,周震宏并没因他的低头而满意的就此收手,而是问他——
“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为商者要懂得舍弃,你现在看重的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财富,地位,功成名就才能伴随终生。”周震宏叹了口气,像是不忍的谆谆教导,“你的母亲就是不争,但要有所得,就不能不争,你想和她在一起,那你就得争,跟你父亲争,跟你大哥争,跟我、跟时间争。”
“野心才是一个人的立世之本。”周震宏说。
周述北靠着病床,扯了扯唇,“给你父母钱那天,我也在。”
简黎眼睫一颤,“原来是你做了交换。”
她就说,周震宏怎么会主动插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