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什么?我去对面买。”
“回避什么。”
周述北把她拽回来,用大衣裹住她,自己身体挡住风口,在接通电话的瞬间敛起笑,“什么事?”
两人离得近,那边声音简黎听得一清二楚。
周川柏在质问周述北为什么把周阳致送回家强制休息,还隐隐听到有小声啜泣的声音,大致是他们已经退到这个地步,周述北为什么非要做这么绝。
“还是为了那个叫简黎的女人?”周川柏冷笑,“你倒真是个情种,家里给你找的你不满意,非要跟一个一无所有唯利是图的女人纠缠不清。”
前面周述北面色一直没什么变化,到这句时眼底骤然冷寂,左手扣着她后脑将人抱在怀里。
“我记得我说过,别对我的事情发表意见,看来前周总没听进去。”周述北低低笑了声,“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周川柏没听懂他的话。
周述北也没打算解释,直接挂断电话,让怀里人抬头,“不高兴了?”
“没有。”简黎看着他,“你这么跟他们对着来,对你不会有影响吗?”
“有。”周述北把手机揣都外兜,看着她眼里的担心,“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