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北眼尾轻扬,“你看着我一直不动,不是想我抱?”
“我没有。”简黎否认。
周述北眉骨轻抬:“那是什么?”
他态度的变化已经说明问题,简黎抬眼看他,确认,“你还记得昨晚的事?”
“记得不全。”
周述北抱着她和猫出去,将她放在沙发上,又折返回去,拿了拖鞋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脚踝穿上。
他做得自然,简黎连脚都没来得及收回,就看他又握住右脚,上面还有被领带勒出来的痕迹,仿若雪地开出的红梅。
周述北指肚轻抚那圈红印,手指沿小腿慢慢往上,途径膝盖,大腿,腰,心口,像一阵无形电流,顺着他手指蔓延全身。简黎不由地往后仰,而正方便了周述北,他单腿跪上沙发,手掌抚她后颈,就着她微抬头的姿势吻下去。
“喵!”
被挤到的狸花发出不满抗议声音,从简黎腿上跑下去,跳到一旁扶手目光炯炯看他们。
简黎推了推他,没推动,“没刷牙。”
周述北弯唇,“我又不伸舌头。”
“”
周述北没吻多久,回答她问题,“从进门到我们躺在一张床上,都差不多记得。”
那就是都记得。
简黎后知后觉觉得哪里不对,“你昨晚是不是没醉?”
“如果是呢?”
简黎瞪大双眼,随后又觉得不太可能,把问题抛回去,“如果你不醉,你会跟我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