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反应收入眼底,周述北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大步上前,两人重新回到包厢。
“怎么?跟他就有说有笑,到我这儿就跟刺猬一样。”周述北看着她,压低的声音快要克制不住某种情绪,“这些年你眼光差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房东介绍的,这顿饭我们都是走个流程而已。”
简黎看着他,那晚他厌恶的话再次回响,今天又被他几次三番施压,冷嘲热讽,他那一番话大概率会到房东耳朵,那这顿饭的结果就付之东流,想到这儿,简黎心中也有了气,“周总让我离你远点,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我倒是不知道这些年你变成会随意亲吻非女朋友的异性,就算我跟别人相亲、结婚——”
话被堵了回去。
简黎几乎是被有些粗鲁的摁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下颌两边,迫使她张嘴,舌头直闯进去。
蛮横又粗暴的吻,简黎双手被摁在头顶,十指被迫撑开,与他紧握。
周述北气息加重,和她紧握的手指不断用力,像要自我使用酷刑。
“结婚?”周述北胸膛起伏,如墨的眼像山雨欲来的乌云,翻涌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沉戾,“你想都别想。”
他似将所有恨都宣泄到这个吻里,简黎痛得皱眉,膝盖抵着他双腿,骨头被碾得像挨了一棍。
“周述北。”
她说的含糊不清,但面前人听懂了。
大脑如被人重敲,理智骤然回归。
周述北看见她眼里的抗拒和疼痛,像从不认识他,辨别他到底是谁。
周述北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掌心遮住她的眼,轻轻沿她唇形吻,像在安抚,“痛么?但你当初给我的,比这痛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