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黎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唇角不由地弯起,像喝了一口气泡水,空气都好像带了甜,“那你也不能把我弄丢了。”
周述北握得更紧,“丢不了。”
两人沿街慢悠悠走着,经过一家饰品店,简黎想进去买根头绳。左面墙挂着好多耳环项链,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光芒,好看极了,其中一对流苏耳环简黎多看了两眼。
头绳可挑选种类很多,简黎选了一根纯黑色的,试了试韧性放进小篮子里,瞧见旁边的水晶球,拿起一个看。
“初中的时候送礼物最流行这个了。”简黎说,“还有那个风铃,那时候班上有谁生日或者喜欢谁,都是送这个。”
周述北眉梢轻抬,“收到过?”
“啊。”简黎按了下开关,水晶球里开始下雪,垫着脚尖的公主开始旋转,“不过被我妈没收了。”
简黎好奇,“你应该收到更多吧?”
“没收到过。”周述北单手揣兜,散漫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不像某人,初中就开始有人喜欢了,我初中还灰头土脸在田里玩泥巴,天天拿着个刀片跟同学在田里栽土地,哪懂这些。”
栽土地是一个游戏,最佳玩的地方是松软的土,起始是四方形,有几个人就在土里画几条线,谁栽的刀片在土里立起来就可以从别人那里得一片土地,直到某个人或几个再也没有地方。
“……”简黎把水晶球放回去,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信,我又不是没听说过。”
“你听说什么了?”
“说你成绩特别好,上体育课的时候有人给你递情书,还有人给你折千纸鹤和纸星星。”简黎说。
周述北重点显然不同,眉梢上扬,笑出声,“原来你初中就喜欢我了。”
“才没有。”简黎否认。
周述北低头,“那就是高一,那罐纸星星原来是跟我表白呢。”
年少的心事猝不及防被当事人挑明,简黎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还没迈开腿就被勾着腰带回来,后背撞进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