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黎在心里默念两遍,笑,“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即使户口本上的名字她无法更改,但这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新生。
运动会要开一个星期,八百米跑完后简黎便在宿舍和实验室两头跑,周五,周述北发消息说来接她,带她出去吃饭,说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其他人。
想着可能是他舍友、朋友,简黎从衣柜里拿出那条裙子,以最快速度下楼,周述北已经到了。
五月的天逐渐热起来,蝉扯着嗓子在树上鸣叫,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落在树下人身上。
黑衬衫,西服外套搭在臂弯,熨烫笔直的西裤,噌亮的皮鞋,头发梳上去定型,褪去平日的肆意张扬,变得沉稳成熟,与电视里身居高位的集团掌权者如出一辙,透着生冷疏离。
简黎蓦地停住脚步,低头看已经是衣柜里最贵最好看的裙子,高低立显。
“想什么?”周述北已经过来,牵起她的手。
简黎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其他人是谁?”
“几个科技公司的负责人。”周述北说,“不是想做保护型机器人?得让他们先认识你。”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是他之前开的那辆。
车标两个r重叠,航空椅,星空顶,每一寸都透着价值不菲。副驾驶的人回头自我介绍,是周述北的助理。
简黎又回到第一次坐他车的紧张和无措,手背被轻轻按压一下,周述北安抚似的,“只是见一面,不用紧张。”
“但我什么都没准备,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