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黎只想逃,她后悔了,不该让他教自己。
“那样好怪。”她试图抗争。
周述北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简黎以为或许就这样算了的时候,脖子忽地湿漉漉触感,很轻的一下,但引起阵阵颤粟。
“哪怪?”周述北哑声问,说着又轻轻舔舐她脖颈,像品尝蛋糕上的奶油,“很香。”
简黎脊背一阵发麻,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全然陌生的刺激让她大脑都变得空白,面前的周述北也变得几分陌生,揽在腰后的手不轻不重摩挲,似觉得衣服碍事,挑开衣摆,手指碰上皮肤。
他手有些凉,简黎不禁往前挪,想躲开,但更贴近周述北了。
她感觉到周述北指尖轻轻贴着腰后,耳畔呼吸更重了,吻的力道也逐渐变大,头发扎得她有些痒。
“简黎。”他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催促,“快一点。”
简黎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开,快把他衣服揪成麻花,眼一闭,心一横,舌尖扫过他脖子。
周述北重重喘息一声,扣着后脑的手更用力,“继续。”
“舌头原地打圈。”
“要能听到声音。”
“……”
度秒如年什么感觉,简黎切身体会到了,双腿落地时她几乎站不稳,周述北拦腰将她捞起来,没等她说话,手捧她脸,将人困在自己和树之间,重重吻上去。
两只猫身影在远处窜过,阳光在眼前晕开,脖子上传来短暂的疼痛。
周述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在她颈窝歇了几秒,猛地松开她,转身阁楼去。
简黎没太明白,追上去几步,“怎么了?”
“洗澡。”周述北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