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伤痕累累,他又没什么时间在家,怕揍它,也就没带回来,现在伤好了,又几次带过去相互熟悉,确认不打架才接回来。
两只猫你跑我窜的,抱在一起打两下又松开,虎视眈眈的慢慢后退,然后又冲上去。以为是要打架,结果各自径直跑过,一个爬上树,一个爬上假山,隔老远互相骂骂咧咧。
简黎很开心,快步过去伸出手想摸狸花,狸花似认得她,在她手摸到脑袋时舒服的眯眼。
“我以为它凶多吉少了。”简黎凑近了些,“跟之前变化真大。”
周述北看她两只手都摸狸花的脑袋,眼底揉着笑,“这么高兴?”
“嗯,以前我也养过一只猫,跟它长得一样,经常半夜跑到我床上来,我妈常说睡着睡着就变成两个脑袋了,它学我睡觉,把脑袋露在外面。”简黎说,“但后来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它不见了,再也没回来。”
周述北揽着她,“那只猫叫什么?”
“没名字,就叫咪咪。”
周述北应了声,看向在树上懒懒舔毛的狸花,“它也叫咪咪。”
知道他在哄自己高兴,简黎轻笑出声,喊了狸花一声,正舔毛的狸花竖起耳朵,看向他们。
“它听懂了。”简黎笑道。
简黎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衬衣,套一件黑外套,抬头看他时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发顶,暖洋洋的,周述北目光下移,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
接吻这件事到底多上瘾他算是懂了,女孩的唇像果冻,又软又甜,想吞入腹中。
越是情意交付,越是渴望,周述北低着头,似觉得这个高度累人,勾着腿弯将人抱起来。身体骤然悬空,简黎吓了一跳,没来得及说半个字唇舌被完全侵占,后背抵着树干,双腿下意识的勾住他腰,避免自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