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有东西蹭来蹭去,试图加入他们,见两人不搭理自己,不满的用爪子抓裤子,“喵呜!喵!”
周述北弯腰捞起争宠的猫,“骂这么脏。”
乜他一眼,爪子推开他的脸,抗拒意思明显,从他怀里挣脱跳向简黎,前爪一搭,以一种胜利和嫌弃的目光看周述北。
周述北拎住它后颈,一手拉女朋友,“这个月的屎你自己铲。”
“喵!”
不高兴了,很生气,得了自由跳上桌子,爪子一掏,把筷子掏到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
周述北舌尖扫了下牙尖,气笑了,“别被我逮到。”
才不怕,尾巴拍打楼梯两下,窜上楼。
周述北捡起地上那双筷子,随手扔进垃圾桶,拉着简黎到浴室,取了毛巾沾水拧干。
“我自己来吧。”简黎说。
周述北把毛巾给她。
她衣服是黑色的,湿毛巾一抹面粉便不见踪影,简黎低头仔细擦拭着,又侧身从镜子里看,确认后面没有。
擦完面粉,周述北又从家里找出医疗险,将创可贴撕开,好在伤口不深,重新消毒,拆了新的创可贴贴上。
他没松手,握着的位置从手指到手腕。
“抬头。”他说。
简黎下意识抬头,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没等她反应过来,唇就被贴住。她站不稳要后退,面前人就进,直到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双眼像虚化镜头,难以聚焦。
周述北双手捧住她脸,抬高,拇指卡在她下巴,薄唇辗转换了方向,舌尖蛮横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