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处是这条路的终点,需要翻越好几个坡,上到第二个坡,简黎有些吃力,但还是咬牙往前冲,到第三个坡双腿再没力气。
她停下休息,周述北倒回来,也没催促就等着她。
“你不走?”简黎问。
周述北哂笑,“又不是比赛。”
简黎大口喘着气,剧烈运动的心脏如战鼓,与她的拼尽全力不同,周述北轻松得仿佛毫不费劲,翻阅第二个山坡时甚至还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
如她和他的差距。
简黎深深呼吸两下,“不用等我,我能跟上。”
周述北手指微曲,似觉得好玩,敲了敲她防护帽的玻璃,“急什么?我等你。”
“……”
知道他说的字面意思,简黎还是呼吸一窒。
简黎眼睫轻颤,隔着玻璃看他。
她想问,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包容耐心吗?
如果今天换了别人,他也会手把手教吗?
但她不敢问,也没资格问。
她只能极力掩饰着快要冲破控制的喜欢,声音如常,“可以走了。”
到达最高处时,山头聚着好些人,在呐喊拍照。
周述北和简黎选了旁边人少的地方,从这里能将来时的路尽收眼底。
“好漂亮。”简黎眺望远处。
路灯、行人、高山、冰路都成为风景的一部分,探出头的太阳再次被云层遮住,远处房屋亮着灯,像极动漫里的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