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黎摇头,“我不困。”
周述北目光掠过她眼角氤氲出的水汽,眼睑微动没说什么。
高速路没任何风景可看,后面车远光在后视镜折射,很是晃眼。简黎小腹传来一阵下坠的痛,像有一双手用力揪住,旋转。
简黎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看了眼手机里记录的时间,提前了十天。
她生理期一直不太准时,有时提前有时延后,她包里时常备有卫生巾,但尴尬的是座椅估计被弄脏了。
“怎么了?”周述北看她用力捂住小腹,额头直冒汗,大概猜到,“生理期?”
简黎有气无力“嗯”了声,“前面服务区麻烦停一下。”
周述北没说话,打着转弯灯确认后面没车变到最左边车道,踩油门。
车开进服务区,简黎第一时间开门下车,借着服务区的灯一看,皮卡丘的坐垫上果然有一团印记,她头皮发麻,匆忙将坐垫翻过来,背上包往洗手间去。
裤子自然也弄脏,但她只带了外面的裤子,换上也马上就脏了。
窘迫。
就是她此时的写照。
她给谭雪莹发消息,请她帮忙在附近买两条裤子,谭雪莹回复得很快,问了她穿的尺码。
简黎在洗手间隔间里,从暖烘烘的车里出来,现在冷得有些发抖,以前她虽然也痛经,但从没像今天这样。
难道是晚上穿裙子肚子受凉的原因?
还有那个周述北喜欢的坐垫,那个材质很难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