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很不高兴的冲她叫,像在生气为什么帮他。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外婆笑着哄这只心眼猫。
溪元不下雪,他们追逐摇曳下梅花花瓣,像一场漂亮的花瓣雨,他终于抓住,转身,看见外婆笑盈盈的伸手接住花瓣,在漫天花雨面容慈祥笑着喊他—
“阿北,吃饭了。”
“……”
“阿北,陪陪外婆。”
从小牵着他的手早已变得粗糙,她瘦得仿佛只剩骨头,她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再看不见平日里抱着猫坐在院子里葡萄树下听戏剧的模样,她仿佛变成一片落叶,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抓不住。
周述北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发抖,“外婆,你相信我会没事的,治得好的。”他额头贴着外婆手,“他们答应找最好的专家,找最好的医院,治得好的,一定治得好的。”
外婆看着他,“我们阿北,受委屈了。”
周述北摇头,“我考上北城大学了,你还没看过我拍高中毕业证,还没看我长大成人,谈恋爱结婚,我还没让你过上白天打麻将养猫,晚上和老头跳广场舞的生活,的媳妇怀孕了,还等着你去挑,我还没在海南给你买房子,让你推开窗就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
周述北指骨发白,心脏好似被人攥住,眼前人生命在不断流逝,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外婆,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我会看到的。”外婆拍了拍他的手,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我们阿北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最好最优秀的,外婆会在天上,祝福阿北。”
“阿北,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