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殊!谁让你上来的?”

炎殊双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父亲?”

炎殊不可置信的看了几眼,脑子里一片胡涂,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他父亲根本不能说话,现在却是能清楚的开口了。

而且他父亲脸上出现了一抹货真价实的怒气。

这简直和他父亲以前的神态举止一模一样了。

布鲁尔此刻脑袋浑浑噩噩的,就好像刚刚大睡了一场,现在虽然醒了,可是脑子里依然不清不楚的。

在蒋厉晟怀里的暖宝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搓搓眼睛,接着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

这个老头真的醒了。

“父亲,您真的醒了?”

炎殊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把心态调整了过来,迅速扑倒在地上泪眼汪汪的喊道。

就当是他害的他父亲差点死去,也没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么谨慎,没有任何的把柄被人发现,连他父亲也不知道。

布鲁尔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长相很彪悍,两腮长满了胡须,头发弯曲,眼睛一瞪,“我之前昏迷了?”

他至今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大梦了一场。

“是!父亲你之前重病了一场。”炎殊哭着喊道:“是儿子不孝,没有照顾好父亲,这才让父亲生了重病,幸好这段时间我请遍了天下名医,这才让父亲转危为安。”

他不仅没罪,而且还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炎殊心中暗暗冷笑了几分。

“我靠啊!你的这个儿子太无耻了!老爷爷,是他差点害死了你!你可别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