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马娟和她宝贝女儿赵梓彤傻住了。

他们赵家的老家主,那个在外界威风凛凛的老人竟然给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跪下了。

不会是烧胡涂了吧?

更让他们生气的事情还在后面。

暖宝嚣张的仰头,“你起来呀,你的师父怎么啦?”

赵启山看了一眼马娟和赵梓彤,明显不想让他们知道,快速起身,弯腰凑在暖宝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他的师父是城阳山的张道人,张道人在今天为某个工地开坛布道,因为这里的工地出了一个很邪门的事情,无论工人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地基打进地下一寸。

所有人都觉得邪门了,听闻张道人游历至此,赶紧请了他过去,没曾想张道人一番开坛做法,反倒是让地底下冒出了一阵黑气,把张道人给困在了里面。

听着赵启山的诉说,暖宝愣了一下,揉了揉胖乎乎小脸,下意识的问道:“他被困了多长时间啦?”

赵启山赶紧说道:“快有一个小时了,至今没有看到我师父从那片黑气里出来,而我们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那片黑气,人还没有靠近就被黑气给掀翻了!”

暖宝的小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张道人的道行很深,他竟然一个小时都没有走出来,那问题严重了。

“哪里的工地呀?”暖宝问道。

“在郊外。”赵启山说道。

暖宝小嘴啊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了不妙,等她再次问了一下,果然就是她爸爸在郊外买下的那块地。

蒋厉晟在晚上并没有来老宅用餐,也没有过来接暖宝。

因为他此刻正在郊区的工地上,他知道那里出事了。

暖宝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小脸都变得通红,迅速钻进了客厅里,屁颠屁颠上楼拿了自己的小竹篓就下来了。

她要去帮爸爸。

“老蒋,借你的孙女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