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在临产前拍下的照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缝合线贯穿女人的整个额头,就像是做了开颅手术,又重新缝合起来。

硝子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这是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

这是虎杖的母亲,虎杖香织。

硝子蹲下身,将照片拿在手里,一张张的飞速检视。

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像,出现在不同时期的照片上。

有大哭的孩童,也有垂垂老矣的枯瘦老人。所有人身上,共同的特征,就是那条贯穿额头的缝合线。

层层落下的照片里,还夹杂着一张泛黄的画像,穿着黑白和服,撑着一把二十四骨黑色雨伞,面容冷硬的男人,沉默的透过时光,注视着硝子。

“加茂宪伦”

硝子缓缓吐出画卷上男人的名字。

禅院甚尔观察着硝子的表情,冷不丁的说出口。

“一百五十年前,加茂宪伦被加茂家除名,看来那是他就已经被替换了。”

“如果不是因为佳子昏睡,我还不知道还有能自由寄宿在人脑子里的咒灵。”

禅院甚尔发出冷笑,他将夹在手指间的照片递给了硝子。模糊的图像,看起来像是从摄像头截取的一帧。

照片上是匆匆过马路的佳子以及,身后跟着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

似乎是发现了摄像头的位置,男人抬头时,正好露出额头模糊的细线。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人的面孔,丢进人群里就会立刻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