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扛着小男孩,从窗户里闯进了医护室,兴冲冲将对方扔到病床上,也不管上面还残留着不明液体。

“硝子,看,这是我儿子。”

倔强的眼神不屈的看着悟,就像是只排斥外界的小刺猬,只能用细嫩的尖刺,将脆弱迷茫的自我包裹起来。

硝子毫不奇怪伏黑惠对伏黑津美纪的感情,在母亲早逝,父亲失踪,无依无靠的昏暗童年,只有那位姐姐,牵起了他的手,带他走过最无能为的时期。

“家入小姐,虽然工作很忙,也该稍微休息一下。。”

细心的少年,总是会记得在任务前后,来医护室一趟。有时候是和她吐槽悟又做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有时候单纯的送点伴手礼。

比起当年的他们三个,伏黑惠身上缺失了很重要的对自我的认同。

直到遇到虎杖和蔷薇后,他才渐渐有了符合年纪的活力。

硝子心想,由父母的爱意浇灌出的自我,不应该再次从惠的人生中被剥离。

“其实,不是没有希望。”

电视里的主持人仍然在激情澎湃的解说新一轮的比赛。

但已经无人在意。

禅院甚而走到硝子面前,那双如同野兽的眼睛,死死盯着硝子,“你再说一遍。”

空气仿佛陷入凝滞,似乎只要硝子说出一个不字,她就会被面前的男人撕得粉碎。

“只有死亡可以将咒物与受肉分开。”

没有被禅院甚尔的压力影响,硝子平静的开口,这是镜相死亡前告诉她的。

在见到形容枯槁的佳子后,这句话就一直回荡在硝子耳边,促使着一个念头在硝子脑海里成形。

锃亮的手术刀,在硝子手里散发着寒芒,映照出她冷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