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原本单膝跪地的家臣,全都改为双膝跪地,身体前倾,头死死的压在地板上。
“你们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们?”
“不敢”
五条悟恶劣的笑起来,明明害怕到极点,还要来找他,无聊。
一想到又要回到五条大宅,对着死板迂腐的老头子,五条悟烦躁的皱起眉,还是和硝子呆在一起有意思。
“你们,”五条悟转过头,原本松了口气的家臣,又绷紧了身体,“有谁了解院家这代的天与咒缚?”
沉默半天,其中一位小心翼翼的回答,“少爷,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十几年前他就脱离禅院家自立门户。”
五条悟冷哼一声,看禅院甚尔那样子,八成是靠暗杀维生。
硝子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五条悟一上一下抛着手机,下次见面一定要让硝子老实交代。
手机是五条悟趁着硝子不注意,从她身上“拿”来的。
上次连名字都忘记的情况,五条悟是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
“帮我查一下海鸥学园的位置。”
这句话后,五条悟直接闪身消失在演出厅。
留下的家臣面面相觑,海鸥学园又是什么?
回到宅院后,五条悟重新换回了传统的和服。
他双腿盘坐,手指不耐烦的在膝盖上快速轻点。
在五条悟对面,坐着一位老头子,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窝深深凹陷,松散的眼皮几乎已经将眼睛彻底盖住。
长长的胡子,蜿蜒垂落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