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夏目捂住脸,“硝子,我们忘记和月见君告别。”

硝子:“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他被座敷童子吓到,才不叫他出来。”

登式月见洗好葡萄走出来,发现店里空空如也,连门都被反锁。

他将葡萄放到桌子上,咬牙切齿,“这两个家伙也太过分了,临走都不知道说一声。”

等等,登式月见突然意识到不对,就算家入和夏目离开,门也不应该反锁。

他走到门口,疑惑的检查门锁情况。

确实是从屋内反锁,难道夏目和家入根本没有离开?

“哐当”,身后传来沉闷的响声。

登式月见浑身一抖,屋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吧。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留下,登式月见机械的回头,只见刚才还放在桌子上的葡萄,只剩下空荡荡的枝干,和一堆吃剩的葡萄皮。

“有鬼啊!!!”

什么男子汉形象去,全被他抛到脑后,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登式月见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夏目,我家里不干净,你有没有认识的和尚或者巫女,我要拜托他们给我家驱邪。”

第二天,挂着浓重黑眼圈,满脸憔悴的登式月见,在早见川憋笑的目光下,一本正经的询问夏目驱鬼的方法。

“你之前不也经常遇到这种事,一定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夏目满脸尴尬,疯狂思考该怎么骗过登式月见。

“你要是不想登式婆婆把你赶出家门,就赶紧放弃驱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