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烛台切光忠正好进来,听到了我的话后,差点感动的哭出了声。

“阿路基,我们种的菜全枯死了。”

哦,这问题不大,莫慌。

我拍了拍烛台切的肩膀,然后指了指窗外:“看到外面沙漠里那颗仙人柱了么?”

“看到了,可是那个能吃么?”

“这下面有一窝科莫多巨蜥,里面有它下的蛋,你去掏几个回来炒了应付一下吧。”我想出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办法,不过看来烛台切似乎并没有体会到精妙之处。

“它要咬我怎么办啊?”烛台切这个问题得到了我不屑一顾的回答。

“你会怕食物么?抄起来一刀上去,中午又是一道菜。”

烛台切点点头,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那怎么炒啊?”他问。

这个问题很大,要慌一下。

“反正不就是蛋么,你裹层面包糠炸一下,隔壁粟田口全都能馋哭了……唉都是男人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烛台切问我可算是问错了人,他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闷着头走了。

烛台切光忠这人我知道,无论我拿出什么食材给他,他都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

……没事,玩不坏的,放心。

瞅了瞅时间,我把时政发的巫女和服揉吧揉吧塞进柜子里,换上了正常人穿的衣服——抱歉,我不是在说和服不是正常人穿的衣服,而是说这垃圾地方因为女职工数量压倒性的多,就把所有员工服换成女装是多么艹/蛋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