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瞬间亮了起来。
……
“遮那王,外面有个自称武藏坊弁庆的武僧在拦车。”
马车外,侍从的禀报让马车内的源义经和今剑都齐齐一愣。
原来……历史已经发展到这里了吗?今剑抬头,看了看源义经和初见时相比,四年后他那长开了几分,却依然稚嫩的脸,突然想到,既然是武藏坊弁庆在拦车……
那么,一定会看到岩融吧!
“就是最近传闻中那个与人决斗,狩猎太刀的武僧武藏坊弁庆吗?”源义经皱眉,仆人听了点头,“是的,说是为了您的黄金宝刀而来。”
源义经面色不渝:“这可是今剑为我特意挑选的,他想要拿走,那可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看了今剑一眼,看到今剑对他点头后,毫不犹豫的跳下了马车。
那飘逸的身姿,乍一看起来和今剑的简直一模一样。
今剑趴在马车上,看着武藏坊弁庆手里锋利的薙刀,心中恍然有一种再一次见证历史的仪式感,他想掏出禅城给他配的手机拍下来,不过一想到手机在四年前早已没电,悻悻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关注起源义经和武藏坊弁庆打斗的战场起来。
……这简直就是,我在和武藏坊弁庆战斗的样子了。
源义经不但完全将今剑的战斗特点融会贯通,而且随着自己的长大,将自己日益增长的力气配合的游刃有余,一套属于他自己的武艺俨然成型。
看着凭着一身蛮力和源义经硬拼的武藏坊弁庆,今剑不用再看下去就知道,结果将是谁输谁赢。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今剑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交给源义经的了,短短四年,将一柄满级的极化短刀所有武艺融会贯通……真是让付丧神都刮目相看的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