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没有被赶出来!就连一声反对都没有!

另一桌,一位浦岛虎彻轻轻扯了一下自家二哥的衣角,压低了声音:“确定过眼神……是对的长曾祢虎彻。”

他的话让整个桌都惊悚了一下,半晌,一位蜂须贺虎彻才咬着牙说:“……不用管,我们继续。”

这大概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气氛继续压抑着,每个桌都是小声的交谈,长曾祢小姐姐眼神亮晶晶的拉过来一盘寿司,先捏起来一个,直接塞进了旁边浦岛虎彻的嘴里,看他嘴巴鼓鼓的咽下去后,又捏起来一个,侧着身要往蜂须贺虎彻的嘴里送。

“呃,我就不用了。”蜂须贺虎彻有些僵硬的闪开身子,同时,用余光看到这桌所有的虎彻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偷偷盯着他。

不过长曾祢虎彻依旧趁他说话张嘴的功夫,把寿司塞进了他的嘴里。

鉴定完毕,是亲姐姐的√

不顾旁边石化掉的虎彻们,长曾祢也捏了一个放到嘴里,然后眼睛亮了一下:“诶,比本丸里烛台切君做的要好吃呢!”

是个人做菜都比咱们本丸的烛台切做的好吃……浦岛虎彻默然咽下了口中的寿司,不过说实话,确实味道很不错。

“这个奶味是怎么做出来的啊?”不少女性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旦遇到味道精致的食物,都喜欢去研究一番,看看里面的味道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