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上被子弹擦过的伤口,血液蜿蜒而下,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去为此疼痛了。

海面上的狂风风吹动着长曾祢虎彻被染的血红的发梢,却丝毫吹不动她持刀平举的手臂,坚定的指向敌人——

“不可能放你过去,只要我还活着……”

不,哪怕自己死了,那个人,也要活下来……

两道女子的纤长身影又交战在了一起,虽然枪械占尽了优势,但是深深的无力感已经驻扎在来岛又子心里的最深处……

无法战胜……无法战胜……无法……战胜……

“真是……你怎么还不去死啊!”终于,凭借双枪作战的来岛又子终于崩溃,在子弹又一次击中对方,却依旧没有倒下的长曾祢虎彻面前,彻底崩溃。

“这种事,还用问吗……”

长曾祢虎彻又一次撑着自己的刀剑,从甲板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可不能……在你的前面死去……”

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甲板上,在来岛又子的眼中,却像是火焰在熊熊燃烧。

——火焰,是遭受猛烈的寒风,它的焰就越要向上,照亮黑暗的前方!

“今天的我……格外的渴望鲜血啊。”

飓风、强光……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来岛又子捂住了眼睛……

……

禅城突然抬起了头。

“……咱们离那艘货船,还有多远的距离?”禅城扭头问驾驶室里的司机,不过说出口后,还没等雇佣的司机回答,她又开口:“请务必,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