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源氏的大哥,请问我的弟弟——髭切在这里么?”绿色头发的青年微笑着看着禅城,然后满足的擦了擦嘴。
……等等
虎彻小姐姐有点懵,她好像隐约听说过——好像髭切是哥哥来着?不过既然是人家这样说了,那一定是之前她记错了。
而禅城也同样懵逼,她翻出来刀账看了看,跟膝丸解释道:“刀账上没有关于髭切的记录,不过……你的记录好像有点,有点不一样。”
膝丸也一愣“我和……刀账上的不一样?”他走上前,看着自家新任审神者手中的刀账,上面用写实画的形式画了他的全身照片。“这没错,就是我啊?”
“不是不是,你看这里!”禅城用手指指着画上膝丸的眼睛,“你看,画上的眼睛是透过斜刘海的!”
长曾祢虎彻也凑过来看了看:“啊……我说主人呐,这是绘画时候的艺术加工方法吧,头发哪能透过眼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不行,我看着难受。”禅城今天就非要在意这个细节了,她哒哒哒跑进自己的办公室,在长曾祢虎彻和膝丸面面相觑的时候又跑了回来,手中拿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细口瓶。
禅城直接凑到膝丸前面,然后拿出棉花棒蘸着透明液体往他的斜刘海上涂抹,“这是魔法阵专用的隐形透明药水……好了,你看看效果吧!”
膝丸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变的清晰了许多,他的右眼好像透过了自己的头发,看清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