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莺丸继续回忆着和泉守兼定当时的话:“他说,他和堀川国广都是土方君最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拼尽性命去保护他,所以,他和堀川国广——”莺丸顿了一下,模仿着和泉守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郑重其事道:

“永远都不会为敌,永远都不会对着彼此刀剑相向,永远——用同样的忠心保护着土方君和历史的永世安宁。”

坐在莺丸对面和藏在衣柜里的堀川国广都听愣了。半晌,活击堀川脸色也渐渐从头顶红下来,一直也蔓延到了脖颈,低下头看着鼻尖,什么话也不说。

莺丸举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堀川国广的反应,在心下感叹果然是同一柄刀剑,连害羞后的反应,都是同一个。紧接着,莺丸放下茶杯,对着门口微微提高了声音:

“在门口的兼桑想必是等待了许久了吧?”

“!!!”堀川国广一惊,猛的回过头,果然在门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的影子,他有些慌乱起来,从莺丸口中听到了兼桑的心理话后,莫名的,他有些不想见到当事人。

活击堀川四下看了看,直接一个闪身躲进了电视柜里。

莺丸:“……”这些个孩子们一个个属鼹鼠的么?

“呢个,我好像刚刚听到了堀川的声音……莺丸殿您刚刚是跟他讲话么?”活击和泉守兼定进来后四处看看,对只有莺丸一个人的寝室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莺丸被四处探头探脑的和泉守兼定给萌了一下,带着好笑的眼神看着疑惑挠头的活击兼桑,这柄平安时期的刀剑付丧神的心瞬间就被这最年轻的刀剑男士萌化成一滩水。

真是可爱。

“兼桑过来,是有什么事么?”莺丸的眼神自从活击和泉守进来,就一直没有移开过视线。语气也不自觉的放的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