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里都回荡着力的冲击波,而他则被这股力,狠狠的面朝下砸在了地上。

“好……好,我吃,我这就吃!!”

鹤丸国永努力咽下口中想要往上翻涌出的血,双手颤抖的从盘子里拿起一条金鱼尸干,忐忑的看了一眼正期待着看着他的烛台切,然后心一横,闭上眼睛绝望的咬了下去。

“咔唧……!”……真是糟糕的声音。

因为已经凉透了,所以嚼起来更像是在咀嚼一块干尸,而最糟糕的是——里面居然还爆浆了。

啊啊啊爆浆了啊!!!!

鹤丸国永努力不去想里面诡异的粘液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机械的咀嚼后,再拼尽了全力咽下去,最后,对着烛台切露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笑容。

“好吃,哈哈哈,味道不错啊,光坊。”

“哦,是么?既然鹤先生喜欢,那就不用给小伽罗和sada酱留了。”

“您,全吃了吧。”

……

当然,最后活击鹤也没真的全部吃完。

“哦,鹤先生问的是……这把菜刀?”烛台切一愣,然后解下了腰间的菜刀,单手拿着任由活击鹤端详。

鹤丸国永趁机连忙放下手中的金鱼尸干,若无其事的用手指着菜刀点头,“之前看到真的吓了一跳,所以说啊,为什么要随身带着菜刀?”

掂了掂手中的菜刀,烛台切光忠露出了一个莫名有些帅气的笑容,看上去阳光而又带着一丝年轻人的顽皮。

“鹤先生……真的想要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