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藤四郎的小被单还在床上,而人却睡在床底下。窝在床尾的乱藤四郎胸口正压着一期一振的左脚,压在正胸口,乱藤四郎因为压迫胸口而做着噩梦,表情十分扭曲。

歪在旁边睡着的秋田藤四郎的脸上,压了一只一期一振的手,手背正好压在鼻梁上,呼吸困难的秋田藤四郎虽然没醒,但是脸憋的通红,还打出了小呼噜。

禅城:“……”

好一副惨绝人寰的欺压幼弟的场景!

头一次,禅城觉得,鸣狐总是揍一期一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禅城在进去拯救小短刀和报告鸣狐这两个选择之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第三条——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默默走开了。

临走前还没忘把半开的门窗都紧紧关闭——她倒是要看看,更热的环境下这位亲哥哥到底还能踹下去几个。

还有……一会就让鸣狐来修理这间屋的空调好了。

禅城定的中央空调是好几条线路串联的,一条电线短路,那么这一条线路上的出风口全部完蛋。

“我看看,一条线路五个通风口……噫好麻烦啊……”禅城在本子上的线路图上勾勾画画,走到了下一个房间,往里面探头。

然后就和里面同样伸长脖子向外探头的三日月宗近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