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锅盖打碎了玻璃,飞了出来。
紧接着烛台切光忠一个利索的后空翻从破碎的窗户也翻了过来,手中的炒锅里居然起了熊熊的火焰!
摆出来一个单骑讨伐时的专用动作,烛台切的目光顿时犀利起来了,“就是在这里才应该华丽地一决胜负……对吧!”
然后一个大跃+劈叉,半空中的锅盖丝毫不差的落在烛台切手里的锅上,火也完全熄灭了。
鸣狐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他看着在地上举着锅劈叉的烛台切,和他裂裆的西裤,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但是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
说“你裤子裂了!”不行,太直接。
说“真是炒菜的好姿势!”不行,据他观察,锅里没菜,干着火。
说“动作真是帅毙了!”也不妥,他是在不想说劈叉这个动作帅。
……算了
鸣狐掉头就走,抱着一盆生花生送去审神者那屋了,吃生的就生的吧,他不管了。
鸣狐来本丸的第三天,放假。
坐在庭院中央的大树下,看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玩笑打闹,岂不美滋滋。
打了个盹,一抬头,发现孩子们围了歌仙兼定一圈儿,在看他写字,鸣狐悠闲的也走了过去,开始围观。
第一眼,鸣狐顿时懵逼。
第二眼,鸣狐经典手式也不摆了,而且颤颤巍巍的指向了歌仙的画纸。
第三眼,鸣狐黑着脸领走了所有粟田口的短刀们,并告诉他们以后不要再看歌仙兼定写东西,最好离着人也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