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莺丸边喝茶边念叨兼桑边教烛台切光忠做饭,歌仙兼定在庭院读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禅城调查了本丸的短刀,只有五虎退和今剑两把,她不是很确定短刀的化学物x的用量,所以干脆搬出材料,用all50开炉锻了一大批短刀,好多藤四郎像是爆米花一样噗嗤噗嗤的出锅,然后热热闹闹的在庭院里滚来滚去。

“主~公!口好渴呀……没有茶吗?”这是玩累了过来撒娇的乱藤四郎。

“主君的秘密有好多!也请让我看看!”不可以秋田藤四郎!不要乱动化学物x的瓶子!!!!

“您要休息的话,我来帮您整理一下床铺吧?”前田藤四郎看着被短刀缠的焦头烂额的禅城,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建议到。

“嗯嗯,无论是杂役还是别的都请吩咐。如果能派上用场,我就满足了”平野藤四郎也赶紧补充到,然后闪着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她。

短刀的付丧神真是软绵绵,热乎乎,带着糖果色的香甜味和大眼睛的生物啊——

最后被药研解围的禅城带着甜蜜的小烦恼,从仓库中找到了同属于粟田口的打刀,也是辈分最大的刀——鸣狐。

刀刃看起来好短啊,禅城对着刀帐反复确认之后才放下心来,准备好了化学物x,正要开始唤醒时,禅城突然对着满是灰尘的刀刃皱了眉头,便先取了干净的白布,轻轻擦拭起来。

轻轻抹一下,就是厚厚的灰尘,之前的烛台切歌仙莺丸都是收在柜子里,灰尘并不明显,而鸣狐这柄打刀被发现时,是像一个守护者一般,静静地插在在一堆破旧报废的短刀刀刃之上,15年来几乎被厚厚的灰尘完全掩埋。

是的,15年。

不知道陷入长久沉睡的付丧神,会梦到什么呢,禅城指间清弹了一下拂去灰尘重新变得寒光凛冽的刀刃,淋上了化学物x,她轻轻闭上眼睛,鼓动灵力悬起这柄打刀,开始唤醒。

灵力温和而又缓慢的轻轻渗入,双目紧闭的禅城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坐在剑冢之上的,闪着荧光的银发面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