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听了,有些涩然地扬了扬唇角,说:“遇到你之后才坚定的。”
那些孤身一人的时光,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事情。
“有缘人拆不散”这个定律,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不信的。
只不过后来命运又把她交予他手,他才信罢了。
此刻,不远处的家属院,春来之和贺鸿儒老两口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东西,又是洗菜、又是卤肉、又是调馅儿、又是擀皮的,步骤繁琐,老两口却乐在其中,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快到下午五点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门铃声,贺鸿儒听到,立刻兴冲冲地跑过去开门,本以为会是贺轻舟和桑晚榆,结果,门外站着的却是胡郡霆。
“爸。”胡郡霆叫了声。
“诶!快进来快进来!”贺鸿儒满脸笑容地招呼道。
今天,胡郡霆难得有空,特意回来和他们一起过年。
像这样的节日,胡郡霆从来不会提前说自己会回来,免得最后没回来成让老两口失望。
所以,对老两口来说,她不能回来是常态,能回来才是惊喜。
贺轻舟和桑晚榆是在十来分钟后到的,胡郡霆去开的门。
若说刚才开门震惊的人是贺鸿儒,那这次震惊的人便成了桑晚榆。
她本以为来开门的会是贺鸿儒或春来之,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许久未见的面孔。
大致算来,桑晚榆与这位长辈已经有快十年没见,十载光阴,未消磨掉她身上的精锐傲骨,打眼看过去,面前的女人,更具胆识气魄,眉宇间充满震慑力,但并不骇人。
桑晚榆很快调整好自己心中的讶意,面对来人,有礼貌地颔首,彬彬有礼地问候道:“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