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桑晚榆听到一阵轻轻的撕拉声。
本来一切水到渠成,他却坏心眼,想看她主动,想看她失守,想看她软着向他求救。
温柔刀,是他最擅长的把戏。
终于,空虚与充实来回交替的交感,磨得她理智全无。
她抱紧他肩膀,温声软语地挽留,他从后面抱着她,终于入侵。
却仍不满足,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回视,与她亲吻。
朦胧光线中,他清晰锋利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而魅惑。
她的一些安全感被剥夺,随之,被一种更为灼热的安全感填满。
一切都在失序,并且在短时间内无法归位。
今晚再深入的抵死缠绵,也抵不了这么多年的疯狂思念。
于是,某人说到做到,从浴室走出,不知餍足,将人径直抱向了沙发。
她刚刚合起的钢笔,渐次落在她身上的柔软点。
“好像有一种笔”他忽然沉声,低下来的声线,磁性撩人。
“嗯?”
“可以在上面写字。”
她一听,目光微愠:“贺轻舟,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他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直面自己内心:“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有些事情,不说怕吓着你。”
他不敢说,那些梦境,充满旖旎与占有。
只知道,经过今晚这一遭,沙发下的柔软毛毯,恐怕是不能再用。
等再次洗完从浴室出来,桑晚榆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趴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问他:“能睡觉了吗?”
贺轻舟手心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语气温柔:“把头发吹干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