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行动全凭本能主宰,抓在他后背的手骤然收紧,嘴巴却乖乖张开,放他的舌头进来。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被他贴心铺上了柔软的浴袍,她被他抱着坐在上面,搂着他的腰,与他深吻,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砰砰跳动。
察觉到她愈发深入的投入,贺轻舟却刻意放缓了节奏,微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她身体的细节变动。
但其实,也没那样得心应手,说是理性观察,实则下一秒就脱轨失控,手掌抚摸上了她肩头。
柔和的灯光下,她浑身泛着一层莹润的白光,露出的肌肤光滑细腻,白皙胜雪。
可偏偏,越是洁白无瑕,她肩上纹的那枚轻舟就越是明显。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心爱之人将自己的名字纹于她身。
这份认定,太壮丽,也太雄浑。
“爱我吗?”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只是这个提问,说不清是为了寻求答案,还是为了调虎离山。
因为,发问时,他的手掌早已不动声色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
室内暖气足,她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羊绒开衫,此刻,衣衫半解,纤薄平直的肩线和玲珑有致的锁骨尽数显现,内衣的肩带也不知在何时掉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往下,是被半包裹着的胸脯,浑圆饱满,如漾漾水波般轻轻晃动。
贺轻舟看着,目光忽然一沉,然后,在她的首肯里,抬高手,将她身体的脉络,一一描绘。
不知是不是他习惯手工绘图的原因,指腹上有层薄茧,以至于,他手掌途经之处,皆像带了电流一般,引得她轻微震颤。
他不动声色,却将她撩拨得浑身发软,桑晚榆感觉自己被他勾得意乱情迷,心跳骤然加快。
终于,在他指尖采撷到雪山上的那朵红樱之时,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的被他连根拔起,忍不住嘤咛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