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换笔画“捺”遭殃。
这次,桑晚榆是真的难以补救,刚才力挽狂澜保住的签名纸,在此刻终于作废。
没办法,她只好把这张纸单独放在一边,重新拿起一张新的签名纸,低着头应:“好。”
贺轻舟见状,饶有兴致地从桌上拿起了那张纸,旁敲侧击地问她:“你这句话没写完呢?”
桑晚榆:“写错了,改不了,只能作废了。”
那签名纸质量很好,有厚度,纸面光滑,还泛着珠光。
“这签名纸挺精致的,作废多可惜,你说,这签名要是能像手机屏幕那样,能及时撤回就好了。”贺轻舟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脖颈,意有所指地问,“你说是不是?”
桑晚榆感觉他呼吸拂过的地方跟带了电流似的,让她的耳朵又酥麻又发烫:“嗯是”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我冻不对,是热”
她那个“的”字还没发出音,便被他吃进了吻里。
察觉到她刚才想蒙混过关,他心中隐隐不爽,动作里的侵占性,也格外明显。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她的嘴唇,她的牙关很快便失了守,莹白纤细的手腕,情不自禁搂到他腰后,亲自把自己带入他的怀中。
动情之时,她本能想要闭眼,结果,眉眼落下去的那一刻,无意瞥见了他浴袍下的风光,瞬间,桑晚榆感觉大脑轰的一声,浑身血液直往上涌。
她本就面红耳热,招架不住,偏偏还要承受他旧账重提的发问:
“想装傻是吗?”
“可怎么办,我的眼睛,是撤不回的白纸,不是能撤回的手机屏幕。”
“不是问我这里该怎么做爱吗——”
“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