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崇高理想与沸腾热血,在无数次周而复始的挫折中,被无情地扑灭,仿佛星辰陨落于暗夜。在这浩瀚的人海中,她连一方独善其身的孤岛都难以觅得,她原本强大的内核,如芦苇般飘荡,浮萍般漂泊,甚至堕落。
在故事结尾,桑晚榆以第三人称的旁观视角,形容了他之于她的意义。
吴隼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样的文字来形容爱情:
【那些浮萍与芦苇,都停泊。】
【她这艘负重的船舸,落拓成一叶轻舟,在他心头靠了岸。】
【百转千回,终百川朝海。】
【百废待兴,终百废俱兴。】
看到这儿,吴隼控制不住的热泪盈眶。
她彷佛看到,一个被差点打垮的人,在一片废墟里重建自我的艰辛。
好在,爱让百废待兴,变为百废俱兴。
写完近况,吴隼话锋一转,从初遇开始写起:
我初遇《旗帜》,除却动容,心中更多的是好奇。
我好奇,这片苍茫土地上,那些壮阔的春与秋,是如何被这样细腻入微的文字铭记。
我亦好奇,这片人间烟火里,那些细碎的柴米油盐,是如何被那样伟大不凡的生命漫浸。
后来,我找到了答案。
还记得,今年,我在迷茫时,去找过一次作者,因为我怀疑自己坚持这么久的道路是否有意义,我怀疑文学是否有意义。
那时的我,对现实失去希望,对梦想失去憧憬,觉得世界如一潭死水,心中麻木,不知所出;目之所及,满目疮痍。
那时,我问她:“文学有什么用?”
她说:“文学让人,步履蹒跚,仍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