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她就要走,他瞬间觉得燥热不堪,于是,等她起身之后,贺轻舟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力道恰好地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双臂环在她腰间,像终于狩猎成功的猎手,眉眼间充满凝视和侵略。
他低下头,用高挺鼻梁摩挲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嗓音温柔、又带磁性的,向她追问:“只知道操心喂那只猫,我——你喂过吗?”
这话问得可怜兮兮,又欲盖弥彰。
尤其是那拖长的尾音,是像是要跟她秋后算账。
——同意你叫我猫猫可以,但你不能只叫,还得
桑晚榆还没来得及深想,便感觉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将她的心撩拨得又热又燥。
“啊?”发这个音时,她红唇微张,贺轻舟眼底一沉,瞄准时机,右手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情投意合成为他通关的密钥,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她的牙关,含住她口中的红菱,温柔舔舐。
不过,很快,他便觉不够,左手搂腰,右手扣住她的后颈,力度和深度一同加码,舌尖探入,攫取她的呼吸,扰乱她的心跳,彷佛只有通过亲密无间的贴近,才能和他们错失的那些年和解。
他的吻,向来温柔,但又充满掠夺性,她体验过,知道自己难以招架,索性便听从本心,将所有感官的体验权,全权让渡给他。
任凭自己心底潮湿、眼底潮红。
贺轻舟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尾,目光深情一顿。
她身上的那种美,高智清冷。
可此刻,她眼底的媚态,全部自然情生,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没有机会见证。
可被情事滋养的何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