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说完公事,沈清浊话锋一转,语气沉肃地说起了一个话题,“我知道我说这话很残忍,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贺轻舟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回复道:“你说。”
“今天这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所以,等会儿她醒了,别表现得忧心忡忡、苦大仇深的。”
“让她觉得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对她来说——
“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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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榆在沉睡的期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忽然从高处下坠,即将坠入一条黑暗冰冷的长河。
这梦境太过熟悉,她梦到过无数次,甚至梦中的她,都知晓了后续剧情。
是极速下坠,是刺骨冰冷,是鲜血淋漓,是痛不欲生。
可这次,不知为何,她熟悉的梦境并没有按照往常的轨道来铺设,比她下坠速度更快的,是他的手。
那双手温暖有力,但终究还是抵不过梦境太过离奇,让她一时惊醒。
睁开眼,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她心中顿感不安。
一侧眸,看到那张帅气熟悉的脸,她不安的心情又瞬间回落,变得心安。
“舟舟,”她轻声叫,“我想坐起来一会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