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庄严的办公室里,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等到下班时间才来找他已经是贺轻舟的极限, 所以, 这会儿,他根本没心情跟他迂回辗转, 直接问道:“我能知道受伤原因吗?”
沈清浊:“不能, 需要保密。”
贺轻舟:“我能知道受伤情况吗?”
沈清浊:“不能,需要保密。”
贺轻舟听了,只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有一种无法反击的、彻底的无力。
沈清浊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你应该庆幸保密。”
贺轻舟目光凛然地盯着他看。
沈清浊不惧审视,对着他接上后半句:“否则你承受不住。”
贺轻舟听到,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沈清浊!”
他声线锋利, 像被切割的利刃,将他惯有的温润清沉,杀的片甲不留。
眼前人的闭口不谈和欲言又止, 碾得他神经都在跳疼。
看他这个样子, 沈清浊于心不忍,最后只挑了可以说的部分:“她之所以容易受凉,就是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受过冻伤。”
贺轻舟听了,呼吸滞住。
沈清浊:“另外——”
后半句话正要脱口而出时, 他忽然停顿。
因为,他想,这个不需要他解释,他总有一天会自己发现。
贺轻舟却不放过他,问:“另外什么?”
“另外——”沈清浊抬眸看着他,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话题,“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吗?”
贺轻舟目光扣在他身上,丝毫未动。
“因为她许的愿,我听见了,”沈清浊语气沉稳,将往事娓娓道来着,“我听到她无数次许愿,说:贺轻舟,愿你一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