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是墓碑,更是丰碑。
沈清浊和桑晚榆并肩站在那里,目光带着敬意和遗憾,一一看过去。
习长功。
习征徽。
张林枫。
就那么一眼,满门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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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墓园时,已经半下午。
半山腰有一座茶馆,沈清浊和桑晚榆走到这里停下,一边避风一边等司机上来。
在靠窗的位置坐定之后,沈清浊开口:“我要回趟京溪,去汇报一下。”
桑晚榆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点点头道:“好。”
沈清浊:“两个小时后的航班,过县城时间有点来不及,司机先送我去机场,你在这儿休息,我随后让他过来接你。”
桑晚榆:“不用,我打个车走就行。”
“这里打不到车,”沈清浊说,“如果你不愿意等,那我让镇上派个车送你。”
桑晚榆不想这样兴师动众,但又知道他行事风格,所以,只好说:“我让贺轻舟来接我,这下你放心了吧。”
“贺轻舟?”沈清浊语气微微上扬,“他提前回来了?”
桑晚榆点头:“嗯。”
明明比她大不了几岁,沈清浊却像长辈一样,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句:“好好处。”
桑晚榆觉得他想得有点远,有些涩然地笑了声:“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