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一低眸,看她手捂在腹部,虚虚握着,好像怕太用力他就会发现似的,又问她:“肚子不舒服?”
桑晚榆有些心虚地眨了下眼,如实解释道:“我一受凉就会这样,不过,不是生理期那种痛,所以还好,等会儿吃碗面条暖一暖就没事了。”
听到生理期这三个字,贺轻舟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揪。
连带着想起刚才医生说的那一句:“她因为担心你,差点跑死在半路。”
那天,他背部受伤,疼痛难忍,去医院路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所以他很清楚,那天的天气,是怎样从烈日当空,变得阴沉湿冷;他也很清楚,他曾在路上类比,他此时此刻正在遭受的疼痛有没有她承受过的十分之一?
而现在,她用“不是生理期那种痛”来宽慰他心。
可是,他偏偏就想问:那天,她是怎样忍着疼痛和冷风,硬生生跑到医院的。
想到这儿,他眸色沉了沉,连带着声调也沉肃几分:“桑晚榆。”
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瞬间回到原点。他刚才叫她小名时的温柔瞬间不复存在,而是变成了一种连名带姓的客套,桑晚榆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问他:“干什么?”
贺轻舟:“你这人,身边没个监工不行。”
桑晚榆听了,沉思片刻,乖乖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
贺轻舟:“?”
“不过,我觉得我暂时也找不到好的监工了。”她仰头看着他,轻声建议道,“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还是你吧。”
贺轻舟:“??”
“我给你发点工资也行。”她鼓足勇气,继续道,“但你要给我个友情价,不能按市场价给我算,要不,你那时薪,我可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