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贺轻舟本能放慢脚步。
“桑小姐对你肯定是喜欢的, 别说你了,连我一个外人都能感受得出来,要不她怎么可能这么担心你, 所以, 她知道你要住在对面就打算搬走, 并且拒绝你送的裙子,这或许是一种——”说到这儿, 肖融故意拉长尾音, 力图让自己显得高深莫测。
贺轻舟没那个耐心陪他演戏,直问道:“什么?”
肖融说:“欲擒故纵。”
贺轻舟听了,立刻反驳:“她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 这里的欲擒故纵不是贬义词,”肖融赶紧解释,“女生面对喜欢的男生, 总得矜持一点,你说是不是?”
“”
“但是呢,按照欲擒故纵这一招去推进, 进展太慢了, 毕竟你时间这么紧张、你们又是异地,”肖融对自家老板的行程安排和工作强度了解得很,“我有破局之法, 你要不要听?”
贺轻舟睨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心理学中有一个暗示法, 这一招很管用。”
“暗示什么?”
“你要暗示她,她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贺轻舟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我没那么自恋。”
“反正要不要老婆热炕头随你咯。”说完,肖融便哼着小曲故作潇洒地往前走了。
贺轻舟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重逢时她的眼神、她的热情、他们一起听的演唱会、她生理期对他放下的戒备,他本以为,他们之间,会像很多久别重逢的情侣那样,慢慢熟悉,再慢慢心动。
但现在,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贺轻舟确实不知道桑晚榆态度急转直下的原因,没办法,只得病急乱投医,朝着前面那个“欠揍”的身影喊了一句:“回来!”